Chapter 9(一个连岑家都可以说舍就舍...)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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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韩潇车里下来,江瑟一抬头就到站在路灯下的江冶。

少年举着伞,眼巴巴地望着她,像只落魄的大型犬。

江瑟撑伞走过去,手指故意戳他脸上的伤:“不是叫你回去上药的么?怎么?伤口不疼?”

江冶别扭地扭过头:“不疼。”

他身上的伤其实不算重,都是些皮肉伤,但还是疼的。只不过这个年纪的少年,说句疼好像是多丢人的事,再疼也要咬紧牙关说不疼。

“那就让你疼一疼。”

江瑟于是改戳为掐,下了狠劲儿将他唇角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又扯出道口子。

鲜血涌出,江冶终于没忍住“嘶”了声。

江瑟松了手劲儿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“当你手里连一张底牌都没有的时候,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事情交给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人,比方说警察。江冶,愚蠢的逞能除了坏事,能有什么用?”

江冶闻言嘴角一抿,背光的脸带着丝倔强。

可他知道江瑟是为他好。

“二姐,曹亮的事你别管,我自己能解决。你别去……求那些人帮忙。”

江冶明白江瑟现在的处境。

他不希望因为他的事,就要她去低头求人。

“你怎么解决?废掉一只手吗?”江瑟视线往下,瞥了瞥江冶被烫出个烟疤的手,“如果废掉一只手能叫你改掉冲动的毛病,那就废了吧。今天废掉一只手,总好过明天废掉一条命。刚才如果不是遇到了韩潇,我压根儿不会进去俱乐部找你。江冶你记住了,再有下一次,不会有人进去救你。”

“你放心,下回我宁肯把手废了,也不要你去求人!”江冶吸一口气,梗着脖子说,“手废了,我就按部就班去读大学,以后照样能挣钱。总之,你不必委屈你自己。”

少年挂彩的脸上有着不畏玉石俱焚的执拗,江瑟望着他狼狈的脸,骨子里竟是有了一种共鸣。

那种想要玉石俱焚的执拗,她也有过。

或许是因着这样的共鸣,又或许是因着少年到了此时此刻依旧不想她去求人的固执。

江瑟软了语气:“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,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,都别去选择最伤害自己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