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少有壮志 老而弥坚(2 / 5)

所有力气,又跌坐回了椅子上,然后又顺着椅子往下出溜。

来顺和徐氏见状,忙上前扶住了他。

徐氏在丈夫肩头轻捶了一下,随即追问道:“顺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来顺这时也猜到,多半是张炳、赵益二人,把自己和潘又安的冲突说给了便宜老子。

当下也不瞒着徐氏,把前因后果略略讲了一遍。

徐氏听了,就忍不住埋怨:“亏得他是个没囊气的,要遇见那混不吝的,你……”

“妇人之见!”

不等徐氏把话说全,来旺就又拍桌子瞪眼道:“他那时候要是先怂了,就、就不是……不是‘来顺’了!”

徐氏也瞪他:“他不是来顺,还能是谁?”

“是、是我儿子,就是我儿子,也、也只是我儿子!”

“这不一样吗?!”

听他这颠三倒四的,徐氏彻底无语了,没好气的招呼来顺道:“别愣着了,赶紧把你爹扶到里间去——瞧这满嘴胡话的。”

但来顺却听出了便宜老子的意思。

如果当时自己选择认怂,事后便宜老子多半也会设法找回场子。

可要凡事都指着便宜老子出面,那他给人的印象,就永远只会是来旺的儿子。

“爹。”

来顺一面扶起便宜老子,一面笑道:“您老放宽心,过几年别人再见了你,就该说是‘来顺他爹’了。”

来旺闻言,仰头大笑:“哈哈……呕!”

“快、快把那痰盂拿来!”

一番兵荒马乱之后,来旺终于躺到了床上。

徐氏给他弄了条热毛巾敷在额头,又细心的揩去他嘴角的白沫,刚要把帕子放盆里涮一涮,却冷不丁被丈夫抓住了手腕。

“顺儿。”

就听便宜老子梦呓也似的道:“这事儿好就好在,你给他留了些情面,记、记住,凡事不可做尽!”

“我明白,您就放心吧。”

来顺郑重的答了,却不见便宜老子回应,又过了一会儿,床上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。

来顺和徐氏对视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然后徐氏领着儿子回了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