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刘铁柱家,沈云风让他们别忙着去逮,铁柱娘当耳旁风。
她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哎哟喂!我要是今天听了沈家小子的话,也不会往河里倒那么多了。”
她一转头狠狠地瞪着铁柱爹,“你这个死鬼,也不知道心疼婆娘,让我今天歇着点。”
铁柱爹耷拉着脑袋,声音细如蚊虫,“我们家不是你当家的嘛!我哪里敢拦着你做事。”
水生娘幸灾乐祸地打趣道,“铁柱娘做事手脚可麻利了,你今天至少往河里倒了五背篓吧?”
铁柱爹一脸肉疼,“整整六背篓呐,两百多斤呢!”
刘铁柱听得嘴角直抽抽,他也肉疼。
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可是两百文钱哪!
“你这个木榆疙瘩,还不快去捞回来。”铁柱娘一巴掌拍在呆愣在一旁的刘铁柱头上。
刘铁柱无辜地哭丧着脸,“娘,是你催着我和爹逮的,河水那么大,早就冲跑了。”
还有几户人家也开始懊恼自己手太快了。
沈云星不忍心看大家那副肉疼的模样,他大声道,“家里有八角,香叶,山奈,桂皮,白蔻的,我都要收,干的,五十文一斤。”
“真的?还有香果收不收?”铁柱娘惊喜道。
“都收,只要是我们这里常见的香料,都是这个价。”沈云星补充道。
她晒了不少,幸好还没有拿出去卖,不然更要后悔死了。
以前拿去镇上卖给药铺和杂货铺,才卖二十文一斤。
“还有藩椒,一文钱两斤,和市场上的一个价。”
大家听到这么多赚钱的地方,都激动万分。
都七嘴八舌地说自己家今年种的藩椒不愁卖了。
沈季德和沈季林波澜不惊地蹲在地上抽旱烟。
仿佛这样的好事发生,是理所应当的。
沈家族长走下台阶,沉沁在喜悦中的村民让到了一边。
聚在一起兴奋不已,都在夸赞沈家闺女好能干,把祸害变成宝,自己家闺女咋就没这么能呢?
“各位叔伯婶婶,你们自己去分组,明天上午早点去逮小龙虾,选个大的逮,小的过几天就大了。”沈云星说完就拉着大哥往回走了。
村民们围在一起,很快就分了出来。
有人还提出了为了避免争执,只准逮自己家田里的,不准去别人家田里逮。
最后商量好,河里的属于大家共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