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章 黛玉:他定是瞧见了!这以后她可……可怎么见人?(3 / 4)

自菲薄。」

这个黛玉,怎么就喜欢这么听他夸奖她吗?又是一副「快说点儿我喜欢听的话」的模样。黛玉闻言,芳心羞喜不胜,低声说道:「珩大哥过誉了。」

鸳鸯端过茶盅,轻声道:「大爷,林姑娘,这是刚刚洗过的葡萄。」

贾珩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,拿了一个葡萄,往着嘴里塞着,轻声道:「妹妹也尝尝。」

「嗯。」黛玉也接过葡萄轻轻剥着,纤纤玉手剥着葡萄皮,放到嘴里一颗,轻轻咀嚼着,汁液沿着红唇流向唇角雪肤,红白相映,明媚难言。

过了一会儿,紫鹃柔声道:「姑娘,热水准备好了,该去沐浴了。」贾珩抬眸看向黛玉,笑了笑道:「妹妹去罢。」

黛玉脸颊微羞,抿唇说道:「那珩大哥稍等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」

贾珩点了点头,目送黛玉离去,吃了两个葡萄,擦了擦手,正要离去,却见着书案上的笺纸,面色微怔,挪动步子,凑近而观。

印着桃花图纹的笺纸之上,娟秀清新的字迹跃入眼帘,似是临着字帖。

贾珩瞥了一眼也没有多看,正要转身离去,忽而「哗啦啦」,桌面上一本厚厚书册落地。

贾珩连忙弯腰捡拾,只见从厚厚书籍中跌出一封信封,借着橘黄烛火映照,可见五个蝇头小楷:珩大哥谨启。

贾珩面上现出诧异,眉头微凝,拿起书信,就着灯火打开信封,从中抽出几张笺纸观瞧。最上面的一张笺纸,其上手书着两阙词。

「花褪残红青杏小,燕子飞时,绿水人家绕笑渐不闻声渐悄,多情却被无情恼。」

贾珩眉头皱了皱,目光深凝几分,面无表情,「刷」地翻过,继续看向下面一张,似是隔着数天,仍是一行小诗:「相思相见知何时,此时此夜难为情。」

贾珩面色变幻了下,重又看着后面的一张笺纸,目光叠烁,心头感慨。

其实,多是一些短诗,有的是摘抄前人诗句,有的是黛玉自己写的笺语,细细碎碎,从时间来看,是在他于河南平乱期间所写。

将一个少女仰慕以及懵懂的思念之情付诸笔端,一字一句皆关情。

贾珩将笺纸装进信封,目光敛藏几分,心底也不知道什么感触,自己是被黛玉当成了青春期的幻想对象了?

少女情怀总是诗,不好好学习,非要早恋

,这下社死了吧?

贾珩将心头一丝古怪压下,倒也不准备现在戳破,万一小姑娘恼羞成怒了,破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