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张熟面孔,要是在军中见到了他都得施礼喊声大人。
目送老爹离开后,韩佑回帅帐里睡大觉去了。
酒宴上老爹交代了,现在不要轻举妄动,平乱也好打仗也罢,这种事最怕心急,心急就会出手,心急之下出手就容易出乱子,再等上一段时间看看各道反应。
韩佑倒是认同,现在最要紧就是搞战船,姬鹰和几位老夫子已经弄好图纸了,就看在哪建船坞了。
战船不是将一大堆木头扛进海里就能造的,需要先有船坞,在船坞里面建造战船,建造好了之后放水才能让战船下海,战船规模越大,船坞就要建造的越大。
除此之外,船坞也能用来修理和改装战船,第一步就是建盖船坞。
不过还好,这里能成为舟师大营,本就站着地利,五里之外就有一处废弃的船坞,坤哥看过了,需要扩建,至少再扩建三倍大小才成。
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,韩佑又闲下来了,忙的是小伙伴们,练兵、运木材、出人力,募兵等等等等。
越是闲,韩佑越是愁,愁怎么宰了余云遥的事。
韩大少爷出道至今,最大的运气不是遇到了老八,与老八相识相交亲密无间,而是他有个好爹。
他愁的事,老爹韩百韧正在解决。
远在八百多里的舟师大营之中,余云遥又惊又俱。
“人在何处!”
“孙家的人。”破涛营主将闻冲回道:“说是瀛岛船军神柬波派人送来的。”
余云遥并没有穿甲胄,满头白发披散着,从军了一辈子,鲜少露出如此神情,这世间已是没有令他太过担忧的事了。
至少,他是这么以为的。
很多人,坏事做绝,就比如余云遥,只是这些丧尽天良的人,很多并非是对所有人都薄情寡义,其中不少极为在乎亲族,余云遥也是如此。
书案上放着一个盒子,散发着恶臭,旁边还有一封书信,用瀛语写的书信。
盒子被打开了,里面是一截断指,已经开始腐烂了,肉皮焦黑,似是被火烧过。
小心翼翼的捧起手指,余云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这是…这是…”
“末将看不出,那使者也未说。”
闻冲打量了一下余云遥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应与小小姐无关,怕…怕是…”
“昭儿的?”
“末将不知。”
“瀛人应该不敢如此胆大妄为,或许